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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lhwine
see a day lighted by dark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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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1 -[光景]
绝望的时候听opeth,暴躁的时候打cs,平抚到最后手不抖气不喘冷静地抽一支。 写完我才发现还很押韵。——为了打破这个韵脚我得再插这么一句。 我碰到这么多有趣的事和人,走悲观主义路线是不是已经不再适合了。 当然我还是在说反话。改不了了。 手上在练的有两段,一个是hope leaves的开场,我总算掐对了,可是加不进去唱。28天的ave maria原来就是bwv846,分解开来很工整。巴赫跟opeth就这样在我手里交汇。 昨晚跟家里打电话。爸接到一样的高兴但是照例又不知道说什么。妈踩着碎步子刚上楼,接过电话气喘吁吁。妈说老了老了爬楼就喘。我听了不知道说什么。 这会儿我突然想到小时候,你们跟我逛街故意把我丢大街上躲远了偷着乐。 那会儿我再害怕也比现在好。
2009-11-03 -[光景]
北京据说下雪了。我这里还是光个膀子。我喜欢光膀子,能让人想起小时候在家门口纳凉。一到傍晚就家家户户搬凉床竹椅出来,就搁在马路两边。那时候机动车还不多。自行车来来往往。晚上大家都会往马路上泼水,所以也不会扬起多大的尘土。那时候的夏天就是夏天的味道,冬天就是冬天的味道。 从家去学校,出来就要上羊毛埂,这个埂字我一直没明白过来是个什么意思。刚刚查了下才知道。总之是个大土坡,陡得不行。我有劲儿的时候就把车一蹬,上去了。没劲儿时候就下来推着走。埂上坑坑洼洼的,很费车。所以那阵我老修车。坏得最频繁的是脚蹬子。其次就是老掉链子。还有回骑着骑着轧到一泡屎,卷起来甩出去,准准掉进我鞋后跟里,凑巧那双还是羊毛衬里。埂上有阵搭了小市场,卖小鸡小鸭的。我还捡过一只小鸭,最后病死,应该捡来就有病。我好像还给它土葬了。 昨晚做梦我梦到这条埂。可是现在一点痕迹都没了。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有人写回忆录了,我才这个岁数,想起从前就很开心。 小学时候也要经过羊毛埂,不过是往反方向。步行。会插过一段农田。那条路上有密密麻麻的粪坑。这是我这篇东西里第二次提到屎,我保证没有第三次。不过那时候就喜欢玩儿粪坑。往里面丢砖,溅别人一身,或者把炮仗扔进去,炸别人一身。有个伙计当时还从高处往下跳,让我们看他的神勇,结果没想到落点也是被土渣掩盖了的粪坑。然后没有一个人肯去拉他一把。幸好只到半腰,自己不嫌脏很容易就划拉出来了。哭得太销魂了。我自己也在这条路上跌进去过一次,不过不是粪坑是排水渠,当时不会水,也探不到底,亏了沟壁上几根长得比较牢靠的草以及及时出现的路人甲老爷爷。不然我现在就写不了这么多了。出水时候顶了一头水草浮萍。到了中学再别康桥那课,说到水底的青荇,我一下子就笑了。 然后还能经过一片池塘,我有回在那儿跟何滇比赛打水漂打到很晚被他爸还是妈找来拎着耳朵走了。后来到了初中我迷恋ps,一放学就跟沈泉张磊朱凯朱旭华邪恶地往小巷里拐。我们找了家很偏的店做定点单位,没人带根本找不着,有人带也得照子放亮,一不留神拐错弯就辛苦大家了。老板人很好,有回下暴雨,我们就边打kof,边就着他的暖气烘衣服。我现在提到这些共犯的名字就有种莫名的快感。被我掩盖了十多年的秘密。总算可以说出来,顺便忏悔一下了。爸妈那里我极少蒙骗他们,只有这个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抱歉。
2009-10-07 -[光景]
住迪拜那会儿,阿布扎比往迪拜就是回家的方向。这会儿住阿布扎比,阿拉茵往阿布扎比也算回了。 可是阿拉茵真有点儿家里的意思。地方小,街道窄,车流稀,树密,行人多。你再来条步行街咋样。 又两个娃结婚了。同学好多都去了。我有点儿找不着集体的感觉。
2009-06-02 -[光景]
4根烟,大音量coldplay外加红牛一瓶,回家这一路状如神仙。 coldplay我听来听去还是偏这三首。 a rush of blood to the head such a rush spies
2009-05-08 -[光景]
轻度感冒。放卷卫生纸在厨房,边擦鼻涕边做了一桌菜。有火锅也有番茄蛋花汤。大家一起吃。 我把手机有意无意地丢在车里。人像块膏药样安静而困顿地贴在椅子上,时不时伸伸筷。听你们说。 然后上来看看留言。有大巴的也有小企鹅的。还有两个越洋电话。一个越地中海,一个越印度洋。怎么都好。 这样,生日就过掉了。 像一切平淡无奇的日子,写写就行。 这张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了。很多东西我得过好一阵子才知道它漂亮。
2009-04-16 -[光景]
今晚做的芹菜牛肉,芹菜很新鲜很水灵入口香甜沁人心脾的那种。猛地我就爱上芹菜。像高中那阵突然疯似的惦记开香椿头,空心菜,荠菜,卢蒿一样。 我醍醐灌顶式的接纳精神如果能发展到其他方面就好了。
2009-04-12 -[光景]
进了6月也只是一阵。当然再往后只会想,凉快点,你凉快点。 那外面多少也有些让我喜欢的部分。我到时候会全不记得。
2009-02-13 -[光景]
我最近的生活也归于平淡了。 那回买眼镜,我问店老板这个镜框子会掉色么。回答直接。 Nothing lasts forever on this planet 我想这是生意人的白马非马。不过也说到位了,以至于我今天突然想起。
2009-02-04 -[光景]
blogbus是个好玩儿的东西,常常会在显眼的地方弄些有趣的话。石头生,鼠嫁女。东风解冻,鱼负冰。 文采飞扬的大巴编辑。鼓掌,好。(感谢TV) 我脑子里还是08年春晚老赵的段子。怎么这也过得忒快了吧。 年三十过去几天之后,我像老式卡带机加放破磁带一样,费了好半天劲才理顺。 大灰狼发图了,我看得有些小怀旧。明显的,他是要刺激我们这些后半生指不定能回几次西安的。 我现在欧派斯听得比梦剧院多。closure和hope leaves连在一起听,听得人血脉喷张,热泪盈眶。
Good omen for year of mine -[光景]
大年初一,内裤就破了。 白天风流走四方,晚上点灯补裤裆。 在酋长mall头一回摸进ck店。探头的工夫我就想起两个笑话,开……开玩笑和倒……倒不得。那二尺布就是学生时候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我以“找不到喜欢的那种红色”为由,体面的从店里全身而退。然后去家乐福整了条made in china。黑色。 我倒看看能有什么结果。 这个年我过得压抑。写点轻松的。
齐整 -[光景]
Happy New Year! Cheer Up,my pal. We're all on a brand new page, it's 2009,no matter what life can be, we've got to move on, push on... take care! P.S. better late than never! so write your new year's resolution, since you have a holiday! 既然你说。我也觉得有必要写。 今晚体验到迪拜的pub。伊斯兰世界的夜店,抡起淫乱这杆大旗也丝毫不失色。五颜六色的洋妞、酒精和烟草迷雾、香水、催情电子,我只能鼻血喷满墙。我向来是安静和四平八稳的。不过事实证明我也可以挤进蠕动的人群。可见我的弹性很大。所以一时间我会积极得像刚当选的少先队员,另一时也会像被打成右派了一样。这说得通。昨晚我说我没有new year resolution,今晚我发现还是有的。这也说得通。 首先我得找个女朋友了。这个排在我第二个愿望之前是因为,长期以来我都是单身。而工作我总是不缺的。 那么第二个很自然就是工作方面了。我只希望,活在自信和充实的包裹中。 今年是我的本命年,我也不打算穿红裤衩或者系红腰带。我总是这样,不自信也不信身边的一切。如果有不顺利,我最好不把它们当成犯太岁。12年一个蜕变,太容易了没什么意思。所以有挫折,哪怕有血霉,那也是最好的情况。 现在起我把一切当作第一个轮回的收尾。这么说玄了些。不过很好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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